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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欧梵:中国当代文坛,作家创作欲过于旺盛

http://beijingww.qianlong.com/  时间:2015-07-29 08:25:06  来源:羊城晚报  

  在刚刚闭幕的第26届香港书展上,学者李欧梵获评“年度作家”。香港贸发局总裁方舜文在授奖仪式上称,李欧梵虽是人文学者,但同时撰写多种文化评论,笔耕不断,授以“年度作家”是表彰他过去五十多年在文坛的杰出成就和贡献。

  今年73岁的李欧梵精神矍铄,谈起学术兴致很高,自称是“另类教授”,不按常理出牌。虽在香港定居,但他不买房,宁愿把钱花在旅行、听音乐会上。他也不回避谈论,自己和太太李玉莹过着恩爱幸福的寻常日子。在香港书展的“年度作家”展示区,除了李欧梵的作品,还有好几幅李玉莹的画作。

  1942年,李欧梵生于河南,年少时迁居台湾,毕业于台湾大学外文系,求学期间曾与同学白先勇创办《现代文学》杂志,引领台湾文坛潮流。其后,他负笈哈佛大学攻读中国思想史,师从本杰明·史华兹和费正清,获得博士学位。

  在学界影响甚广的专著《中国现代作家的浪漫一代》,正是李欧梵的博士论文缩写版。他研究鲁迅的作品《铁屋中的呐喊》,致力于将鲁迅从“政治神话”还原到作家的地位,从作品探讨鲁迅的内心世界。《上海摩登》则从文化史的角度探讨“新感觉派”的作家和作品。对自己其他的中文著作,李欧梵都视之为“杂学”。

  作为一个主要研究中国现代文学的学者,李欧梵自称是“杂学家”,主张“古今中外的学问都要知道一点,不懂或不通的时候不耻下问,学问的意义就是边‘学’边‘问’”。他给自己贴了三个标签:学者、文化人、爱好者。他说,“文化人的另一个通俗名词是文化工作者,因为用文字作工具,又可称为文字工作者。至于作家的头衔,我愧不敢当,两本小说也只能算是业余爱好的娱乐产物。”学术研究之余,李欧梵喜爱电影、古典音乐和建筑,他说自己是“狐狸型”学者,“狐狸知道很多(小)东西,而刺猬只知道一个大东西”。

  李欧梵曾任教于芝加哥大学、印第安纳大学、普林斯顿大学、香港科技大学、哈佛大学等,2004年从美国退休之后,他迁居香港,现为香港中文大学教授。借本次香港书展,记者对他进行了专访。

  才写了两部小说,获评“年度作家”有点难为情

  羊城晚报:对于您获得这届香港书展“年度作家”称号,外界有一些争议,认为您是学者而不是作家。

  李欧梵:我留意到了,倒没有不高兴,反而是体谅大家的忧虑。我很尊重“作家”,作家是崇高又神圣的,自己不过写了两本小说,被称为“作家”似乎有点难为情。于是我打算写电邮婉拒奖项,还想着推荐黄碧云或小思,这两人都比我更合适。可动手写邮件时,我太太说:“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时代不断改变,作家的定义也不再片面,学者用心写的文字也有价值。”这么一想,虽然我不是创作型作家,但也写了大量杂文和评论,“年度作家”或许是对我这么多年的文化工作做出的一种肯定,这是荣誉,也是责任。

  我想,与其将写作者的身份画等号,不如平等地用文字看待各人,去研究各自的风格,似乎更有意思。在我之前的五位年度作家,刘以鬯、西西、也斯、陈冠中、董启章,五个人、五种写作风格、五种身份,各自丰富了文坛的多样性,是很值得开心的事。这也让我看到香港文化的可贵,有一种宽大的混杂性。

  羊城晚报:您自己写过两本小说,刘禾教授近来也出版了小说《六个字母的解法》。但有些人会认为学者写不出好小说,这是偏见吗?

  李欧梵:不是谦虚,我确实觉得自己写小说的文字不行,怎么改都不行,总比不上别人。小说不是传记,是有思想有艺术的体裁,越看书越觉得自己不足。学者从事小说创作其实大有人在,比如我最崇拜的学者艾柯,他的小说《玫瑰之名》多了不起,里边多少典故,你看他的小说就知道这个人真是读书人,爱书如命的。现在分工越来越细,创作和研究似乎是截然分开的,其实不尽然,同时我也反对那种套用理论术语来研究文本的文章。

  羊城晚报:资料上都说您和白先勇、王文兴、陈若曦他们共同创办了台湾《现代文学》杂志,您在其中担任什么工作,在上面发表过文章吗?

  李欧梵:《现代文学》的创建在台湾已经变成一个“神话”,身在其中我也觉得不好意思,因为我没做太多事情。主要负责人是我同桌王文兴,他一进大学就说要办一本杂志,他坐在我旁边就是一天到晚在看书,看到好词好句要抄出来,还跟我感叹,“你看这词用得多好,我怎么没想到用这个词。”他是会一个个字眼去抠的。班上还有一位同学陈若曦,她大一在班上写了篇小文章,被老师拿出来公开宣读,还推荐到当时夏济安主编的《文学杂志》上发表。

  夏济安培养了我们这一批学生,没有《文学杂志》就没有《现代文学》,他去美国后,《文学杂志》也就停办了。大家还想继续把杂志办下去,于是白先勇慷慨解囊,拿出从他父亲白崇禧那分得的家产,到工厂放高利贷,用利息来办了《现代文学》。我们想在台湾建立一种“现代主义”的新风气,把当时台湾文学所流行的教条式的、形式主义的、为政治服务的东西丢掉,也是《现代文学》第一次将西方现代主义大师卡夫卡介绍到中国,发表了他两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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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何晶  责任编辑:纪敬 我要说说 打印 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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