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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绘画,一种职业?

http://beijingww.qianlong.com/  时间:2015-05-14 07:34:38  来源:北京日报  

  科学是最大的难题

  上周六下午,从河南刚刚赶回北京的赵闯显得满脸疲惫,连续工作十余天、每天睡眠仅两个小时地绘制了五十多幅恐龙化石图像,对他来说是工作的常态。此前,赵闯所在的“啄木鸟科学小组”接到了河南一家博物馆的合作邀请,馆里发现的十几种恐龙,都要做生物形象科学复原图。汝阳恐龙动物群、栾川恐龙动物群也要作生物场景复原,对赵闯来说,目前这个工作还在进行。

  虽然身心疲惫,赵闯却乐在其中。以恐龙为核心的古生物形象复原,是赵闯和啄木鸟科学小组的另一位创始人、科普作家杨杨在古生物领域科研野心的一部分,他们给它取了一个有趣的名字——生命美术工程“达尔文计划”。在这个计划里,小组要针对地球上已消失的生命系统进行一次大规模的科学艺术实践,其中就包括对所有现存古生物化石的生物形象、骨骼结构等进行科学和立体复原。从成立至今的五年间,啄木鸟科学小组已完成了超过1000种古生物化石的生物形象的科学复原,近500种古生物化石骨骼结构的科学复原,以及数十种古生物化石生物形象的立体复原。

  对并非古生物专业出身的赵闯来说,这意味着他不仅要熟知这些早已灭绝的古生物可能具备的习性,还要能够通过相关知识来推断古生物可能具有的形态。在赵闯第一次与科学家合作画恐龙形象图时,他就发现单纯的发烧友知识储备,完全不能满足恐龙复原图像的需要。“一种早已灭绝的古生物,只留下了化石这个唯一的证据,没人见过它们真实的长相。”当时的古椎所研究员汪筱林提供给赵闯的远古翔兽化石照片,几乎无法辨别生物原型。“要从这毫无关联的一堆骨头化石里,想象古生物立起来的形态,头一回试手的我几乎崩溃了。”赵闯说,自己只能厚着脸皮再向汪筱林请教,“除化石照片外,还有什么别的研究数据吗?”

  这一次,他得到的是骨骼化石的长度,其中包括肱骨、肩胛骨、腿骨、头骨等处的长度数据。参考专家提供的论文描述,这种远古翔兽与现代的鼯鼠相似,前爪张开时有皮连着。赵闯凭借想象,尝试着用坐标系勾勒出翔兽的大致轮廓,并得到了专家的认可。按照汪筱林给出的夜行、有树等要求,他颇为得意地画出了四组构图方式,并特别中意其中一张具有武侠片风格、两只翔兽张牙舞爪打斗的画作。可等专家过目后,一句“远古翔兽并不能摆出这种造型”的客观描述却让赵闯傻了眼。原来,在远古时代,哺乳动物并不像现代的物种,能够自如地奔跑腾挪,移动上相对缓慢。赵闯这才明白,要想如实画出古生物的原貌,必须考虑生物所处的年代,并严格按照科学研究的成果,“一丁点儿多余的装饰或想象,都可能不符合生物复原图对精准度的要求。”

  强调科学绘画的严谨,是几乎所有门类科学绘画师的共性。就在上周四的公开讲座中,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高级画师曾孝濂,面对和年高一样热衷植物绘画的年轻人,除了给予极大的鼓励之外,不忘提醒新手们要尤其注意处理好科学与艺术之间的边界问题。他特别提到绘画时对背景的处理,并希望人们不要忽略每一个细节。“对物像的理解不能孤立起来,要把它放到环境当中。”曾孝濂透露,在他的植物绘画作品中,植物所处的环境一般都不是临摹时的实景,而是经过考证后为植物“配上”的背景,“你找到的植物要符合它的生态要素,你所设想的空间也要与植物匹配。要在画的过程中查找资料,某些植物生长在树上,就必须在构图中有所体现。”

  “生物绘画和一般的绘画有所区别,它有一定的局限性,要受制于生物的客观生长规律,不是纯艺术。”作为曾经一手创立了昆明植物研究所植物绘画组,并成功促成《中国植物志》里程碑式编纂的业内大拿,年近八旬的曾孝濂依然坚持着手艺人的小心,如今以花鸟国画著称的他,也依然坚持只画西双版纳的孔雀,原因只是他曾经去过几十次西双版纳,“我熟悉那里的植物,可以不看树叶的透视关系,几十年的积累变成了经验。我们需要尊重实际,尊重生物,离开客观实际的发挥是断然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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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李夏至  责任编辑:纪敬 我要说说 打印 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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