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荷兰艺术家霍夫曼的“大黄鸭”风靡全球,它的设计原创性问题近日成为焦点。网友认为大黄鸭原型为洗浴小鸭子,故版权不能归艺术家所有。
  “大黄鸭”还没游到北京,各种“小黄鸭”却抢先火了一把。

  荷兰艺术家霍夫曼的“大黄鸭”风靡全球。随着它京城首秀的临近,日前,各种名目的鸭子产品成了抢手货,但它的原创性问题近日成为焦点。有中国网友发出疑问:与洗浴黄鸭玩具同样的形态,体积放大了以后版权就能归艺术家所有?这一问题旋即在艺术圈引起了很大反响,并引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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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源于“中国制造”?
  很多人都对霍夫曼怒斥遍地开花的“山寨黄鸭”的新闻记忆犹新,却没想到他如今也陷入了版权的泥淖。7月中旬,青年艺术家幸鑫在其博客上发表了对“大黄鸭”版权问题的质疑,认为霍夫曼将一个现成品原版黄鸭子经过放大变成“大黄鸭”,再对“大黄鸭”开发衍生品流入市场,这种行为构成了侵权。他提出疑问:这是以艺术的名义侵占他人知识产权,还是暗中与商业合谋?【详细】
“山寨鸭”是否侵权?
  “大黄鸭”在香港引起轰动后,国内各地曾纷纷涌现出各种山寨版“大黄鸭”。当时,霍夫曼曾表示,目前世界上正版“大黄鸭”只有10只,全是经他亲自授权制作,且由他最终决定其去向。言外之意,国内已经出现的所有山寨“大黄鸭”都属侵权之作。

  不过,国内的法律界人士却对此提出不同看法。深圳大学法学院学者赵明昕表示,黄鸭的创造者可能享有美术品的著作权或者工业外观设计的专利权,但由于小黄鸭已经存在了近百年,所以它的这两项知识产权都不再受法律保护了。【详细】

艺术边界到底在哪儿?
  有人认为,当今时代的艺术品更像是一种观念的赋予。其实在艺术史上,日用品摇身一变成为艺术品的例子并不少见:最著名的可谓是法国艺术家马塞尔·杜尚的《泉》。1917年,他将一个从商店买来的男用小便池起名为《泉》,上面签上他的名字后,送到美国独立艺术家展览作为艺术品展出,成为现代艺术史上里程碑式的事件。雕塑家奥登伯格则将按原物放大的日用品,像羽毛球、棒球手套、衣夹子等,放在室外作为环境雕塑。人们不禁发问:实用品和艺术品的分界线到底在哪里?【详细】
本网杂谈:大黄鸭的文化隐喻
  刚羡慕完香港人在维多利亚港回味了童年的梦幻感觉,没想到9月份大黄鸭就要“游到”北京的某片水域里,京城里的人们一下子被“点燃”了,虽然没细想“大黄鸭”到底能带来多少童年的影子,但关于各种山寨版“大黄鸭”的争论倒是使中国人的山寨文化欲望得到了极大的诉求,也展现了“无山寨,不文化”的中国人思维,不放过任何一个潮流元素“山寨之”的无厘头中国文化,借此成了一场令人无语的闹剧。【详细】
 
弗洛伦泰因·霍夫曼

我的灵感来自绘画

  霍夫曼说,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特别不喜欢鸭子,也从不在洗澡的时候玩橡皮鸭,“这个设计与我的童年无关。”

  大黄鸭火后,有不少人送他关于鸭子的礼物,但他都觉得这些鸭子脖子长、颜色难看,总之就是太丑!“我只喜欢我设计的鸭子和我赋予它的理念。”

  大黄鸭其实是西方文化的象征,在西方国家中,孩子们很早就在浴盆中洗澡,浴盆栓子的末端一般会连有一只“橡皮鸭”,“这是一段没有世故、单纯且充满的快乐的童年回忆,看到了大黄鸭,人们就会回想起自己的童年。没有成年后的和顾虑,不知道未来要面对的生存、压力和环境,所拥有的都是喜悦、开心、向前看。”霍夫曼这样解读道。

长不大的“鸭明星”
  ▲丑小鸭教我们学会把人生中的挫折和痛苦踩在脚下,坚持自己的梦想,树立生活目标,在自信、拼搏中,发现自己原来也可以变成“白天鹅”,也可以像它一样实现心中的梦想。命运其实没有轨迹,关键在于对美好理想的追求。
  ▲大活鸭最早出现于1936年动画片《波基猎鸭》中,当时名叫“那只该死的蠢鸭”,是一个被猎人追踪的“逃犯”,一年后在动画片《达菲和书呆子》中第二次露面时就定名为“达菲鸭”。它的出现大受欢迎,在卡通系列片中经常与兔八哥、波基猪一起出现。
  ▲唐老鸭是迪士尼创造的经典动画人物之一。它有橙黄色的嘴、脚和蹼,身上穿的是Fauntleroy水手装,但却没有穿裤子。唐老鸭有时性格暴躁,但大部分时间都很随和、容易满足。现在,他的形象风靡全球,家喻户晓。
千龙专题报道 专题制作:文化频道 贾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