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精神:爱国 创新 包容 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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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前的韦白译诗抄袭事件,使众人争议国内翻译界的基本规范与职业标准。扼腕叹息自有必要——在娱乐化和商业利益至上的时代,在翻译稿费过低、译者急功近利的时代。然而,我们仍受益于当今的出版、评论机制。出版物鱼目混珠,不能掩盖大批独特的、名声卓著的文学艺术、社会科学著作被纷纷译介进国内,终得一见。不断扩大的“世纪文库”“人文与社会译丛”,多家开张的“诗苑译林”“新陆诗丛”等等,事情正发生着好的变化。
  几时,对老一辈译者的怀念与敬意,一次次被译笔粗拙的年轻译本刺激后而更强烈。整整一年,王永年、郑永慧、杨德豫——这些曾带来笔力转合惊心动魄、震撼到无以复加的译作的翻译大家已远去,我们尤为珍惜健康的李文俊、许渊冲、傅惟慈、周克希等前辈对生活的享受。

 
海外译介
  ·莫言得奖背后的最重要女人
  当莫言获得诺奖的消息传来,他的瑞典语译者陈安娜也成为中国读者关注的对象。不少网友在网上向陈安娜表达感谢,称“译者功不可没”。
     ·汉学家太忙 好译者稀缺
  在欧美文坛,从事翻译工作并且够水准的汉学家不到20人。像瑞典文、捷克文这些小语种国家的汉学家则更少。这是中国作品向海外译介的无奈
 
译坛瑰宝

      李文俊:爱玛,这就是我!
  老两口把家收拾得极有生活气息,窗台上十几盆花一字码开,李文俊说是夫人在照料。而以沙发为界,另一侧是李文俊的天地,那里堆满了他从潘家园淘来的宝贝。

    傅惟慈:一切都是游戏,要寻找些乐趣    翻译过格林、毛姆、奥威尔的傅惟慈,而今年近九旬,坦言自己不想再翻译,机会应留给年轻人。喜欢到处玩,到处跑。谈及翻译,他认为是为了争取到某种自由。

      罗新璋:我的节奏越来越慢       “以学为本,以阅读为主,以音乐为辅”,罗新璋如此形容当下的生活,“我主要的生活方式就是阅读”。出版社要出他的自选集,于是还需整理校对以前的文章。
     许渊冲:我应该比杨振宁强一点      自信“译文胜傅雷”的许渊冲,每天坚持一个人骑车遛一小时。以前骑的是二八大车,摔断了两次骨头后,乖乖换成了女式自行车。骑余每天都得翻译,不干就难受。
    文洁若:要关心大时代,不是小时代     再翻译20年,文洁若的回答是“完全有可能。周有光活到109了,我的第一个目标是活到103。我这身体不会一下子就衰老到不行。”90岁的时候,她还打算写本自传。
    草婴:翻译的每个字用心血呕出     我活了八十多岁,死的感觉都已经历了两次,现在又已经完成了400万字的《托尔斯泰小说全集》的翻译工作。比起那些同时代的已经去世的人,我已经获得了很多。
逝去的大家
  ·田大畏(1931年8月—2013年6月13日)
  《古拉格群岛》被列入名单,到1982年才出来,作为“甲类”内部书发行——即登记购买者。其实后来也没控制住。田大畏生前曾回忆,作协被认为最“自由化”的那一次,群众出版社的人蹬了个三轮到会场卖,没什么限制,结果一版再版……
  ·孙家孟(1934年—2013年4月4日)
  赵德明与孙家孟相交几十年,曾共同翻译《略萨全集》。在他看来,孙家孟做翻译非常认真,“翻译《绿房子》时,哪怕很小的地方也一定要落实具体的地理位置”。此外孙家孟很讲究译文的好看与通顺,在翻译理论上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杨德豫(1928年12月12日—2013年1月23日)
  作为翻译家,他翻译的拜伦、彭斯、华兹华斯、柯尔律治、等人诗作首屈一指,让前辈卞之琳自叹弗如,被视作“英诗翻译最高峰”;作为出版家,“四骑士”之一,主编的《诗苑译林》泽被深远。那些英伦诗人必将为他的离去落泪。
  ·蓝仁哲(1940年—2012年11月11日)
  译林出版社考虑到蓝仁哲在翻译《八月之光》时出色的译笔,决定让他来翻译福克纳的另一本名著《我弥留之际》。责任编辑彭波说,蓝先生是今年6月底交的稿,自序的题目是“谁的弥留之际”,没想到一语成谶,现今,他居然去世了。

  ·郑永慧(1918年—2012年9月9日)
  除了翻译以外,郑永慧认为外语教学也是开拓民智、启迪思想的重要途径。这也是他进入国际关系学院任教授的根本原因。他曾说,一个人翻译当然很重要,但培养一批翻译家更为重要.旅法学生曾写下:九二师长犹面命、六三学子俱怀恩。

  ·王永年(1927年3月17日—2012年7月21日)
  桑塔格认为文学翻译基本上是一种“不可能的任务”,这是因为作品中某些固有的东西,超越了作者本人的意图和意识。王永年翻译博尔赫斯能够成为经典,翻译《在路上》却遭到诟病,这就是时代的差异所造成的精神冲突。

当代怪状
  ■直把抄袭当借鉴
  
佩索阿中译本诗集《我的心略大于整个宇宙》出版后,北大西语系教师闵雪飞在网上发表文章,指出该诗集译者韦白抄袭她与杨铁军先期发表的译诗与评注。翌日,韦白在豆瓣上连发两封公开信,承认自己借鉴两人译作,并公开道歉,但否认抄袭。
  ■乱“翻”书 砸碎名著殿堂
  法国思想家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一书走红后,市场上突然涌现出该书的十几种译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要翻译一本经典学术著作,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些译本的质量遭到读者质疑。近年来,翻译雷人,屡遭吐槽的事件屡见不鲜。

  ■虚假宣传遭“一星运动”
  法语译者何家炜在李继宏译本的《小王子》豆瓣页面发帖,称“这书的宣传语完全无视林秀清、周克希、马振骋、郑克鲁、黄荭等法语译者的译本”,并号召“豆瓣第一次一星运动就从这里开始吧”,向虚假宣传和翻译界的这种恶劣现象发声。

  ■残次品搬上自恋神坛
  诗人译诗本是极好之事,但狂傲自恃绝非少数。伊沙便是极致一例,前后翻译泰戈尔、阿赫玛托娃、布考斯基,笔余则做名诗新译的伊沙,凭以并不高明的翻译成果,鄙薄前人,谩骂异见者,自诩诗歌翻译重灾区的救灾明星,吹擂、蛊惑,令译坛浑浊。
 
打捞译稿

  ·从老翻译家王智量译诗出版无门说开去
  终于有出版社要为84岁的翻译家王智量出全集,他却发现,自己的好多手稿都找不到了。手稿找不到,但他却能全文背诵400多个十四行诗节的《叶甫盖尼·奥涅金》。这部他最负盛名的翻译作品,一翻就是32年。
  2012年4月,作家叶开在微博上呼吁出版智量先生被埋没的译稿之一——帕斯捷尔纳克诗集《乌云中的孪生子》。“如今出版诡秘,非八十高龄的王智量教授所能明白。”引发热议后,包括《奥涅金》在内的三本名译得以再版。无独有偶,陈馥整理《布宁文集》,周克希推出《译文集》,都得以使得被尘封译本重新焕发……【详细

 
译诗回暖
  上海译文出版五卷本《艾略特文集》,湖南文艺的“诗苑译林”20年后再面世,世纪文景打造“沉默的经典”系列,楚尘文化策划“新陆诗丛”,长江文艺成立诗歌出版中心,包括诺奖得主辛波斯卡在内的多本诗集上市不久就已热销。
  叶芝、迪兰·托马斯、卡瓦菲斯、拉斯克-许勒、帕斯捷尔纳克、佩索阿……一年多来,诗歌出版逐渐走出沉寂,诗集也慢慢地走进大众的视野。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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