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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民的地狱,万民的财富

普里莫·莱维辩难与总结之书

http://beijingww.qianlong.com/  时间:2013-06-21 13:19:15  来源:转载  

  文/云也退

  普里莫·莱维(Primo Levi,1919—1987) ,意大利作家、化学家以及奥斯维辛 174517 号囚犯——这几种身份与经历建立了他写作的基础。1987 年,莱维坠楼身亡,被验尸官认为是自杀,死前没有留下任何相关文字。

  已经 21 世纪了,还有谁会说,自己“爱”读大屠杀文学呢?它现在是个让人敬而远之的标签。两种心理促使人们远离它:第一,大屠杀的主题已被纳入政治正确的保护范围,大屠杀写作就是弱正义抵抗强邪恶,至少带不来多少新鲜体验;第二,读起来太不快乐:那些被隔离、被拘禁、被搜身的故事,那些让人但求一死的残酷折磨,那些似乎千篇一律的劫后余生用意大利作家普里莫·莱维的话,集中营里充满了“无用的暴力”——并非简单的杀害,而是“虐杀”,有《辛德勒名单》和《安妮日记》为证。我们能期待从大同小异的“灭绝人性”里得到什么?

  不过,那些“大屠杀作家”中还不乏优秀人物:为人熟知的有诗人保罗·策兰,小说家伊姆雷·凯尔泰兹,生于德国、后来归属以色列的犹太小说家阿佩尔菲尔德,还有法国作家内米洛夫斯基,她不幸死于这场劫难,其遗作最近几年陆续引进了中国。普里莫·莱维位列这一顶尖的行列,阿佩尔菲尔德称他为“一位文艺复兴式的人物”,既是科学家,擅长精确表述,又是一个人道主义者,精通欧洲尤其是意大利的哲学与文学。莱维在集中营里度过了两个年头,死里逃生后,便倾力写作苦难、卑贱和耻辱。理智告诉他,“大屠杀作家”早晚要被年轻一代视为不祥的乌鸦,传布凶兆的讨厌的老家伙,但他仍坚持奥斯维辛之后的写作,这既是情感上的必需,又是一项智性义务。

  战争结束时,大屠杀立刻被视为一次“例外”,是由罪大恶极的人酿造的一系列罄竹难书的灾难,其丑恶程度毫无疑问地空前,且“理应”是绝后的——用莱维的话说,人们不自觉地抑制了对灾难仍将重临的想象,就如同那些被拘入集中营的人,不敢想象自己大难临头一样。十年一觉,恍如隔世,如梦方醒,各种现成的词汇都出动了,用来驱散活下来的人的余悸,真相一边在披露,一边在隐瞒,为的是不要让活人再受第二次伤害。大屠杀是“另一个星球”上发生的事——假如人们接受了这一点,再想对它作心理的、社会的、历史的或文化的讨论就不可能了。同时,旧的概念例如反犹、施害与受害、竞争与嫉妒,也就变得虚弱乏力,无法传达那种恐怖了。

  然而希特勒是人,希姆莱也是人,海德里希、戈林、艾希曼都是人,他们也同样认为自己创下了空前绝后的“业绩”。1943 年,希姆莱当着党卫军的面说过:“你们大多知道一百具、五百具、一千具尸体并排摆着是怎么回事在我们的历史上,这是一页光辉的篇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还称赞了党卫军已经为人民消灭了犹太人,收缴了他们的财产贡献给人民,道德正直无私,人品白璧无瑕,这是“我们对人民负有的责任”。

  这些可怕的言论使人无法释怀;数以百万计的人都曾相信这一套说辞,更迫使人们无法迅速忘记历史(相对而言,犹太人不依不饶的控诉倒在其次了)。但是,如果只是用“杀人者也是和我们一样的人”来解释之,就又落入了“性恶论”的俗套之中。该如何描述大屠杀?是否能像那些历史学者所述,视其为一种数千年不遇的极端情形?

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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