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精神:爱国 创新 包容 厚德

设为首页 | 网址导航 | 千龙热线:(010)84686999

千龙文化 >> 专题 >> 正文区

青春,在河岸间流淌

http://beijingww.qianlong.com/  时间:2013-06-14 11:08:43  来源:转载  

 


《河岸》
作者:苏童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09年4月

  苏童(1963年-),中国当代作家,江苏苏州人,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现居南京。主要作品有《妻妾成群》、《飞越我的枫杨树故乡》、《罂粟之家》、《米》、《1934年的逃亡》、《我的帝王生涯》等。苏童是中国当代先锋派和新写实主义代表人物之一。

  □王雪瑛

  苏童在完成了 “重述童话”的《碧奴》之后,潜伏了3年,又带着他的最新长篇小说 《河岸》回到读者的眼前。

  这是一部描写现实与历史、青春与成长,河与岸,父与子的长篇小说,小说展现了库文轩、库东亮父子的荒诞命运,书写了他们在特定历史时期的生存境遇。

  那年冬天,他们被迫告别岸上的生活,奔向船与河流,那是因为父亲库文轩的命运和一个女烈士有关,而儿子库东亮的命运则注定了和父亲有关。小说以第一人称展开叙述,“我父亲曾经是邓少香烈士的儿子”,当父亲是烈士儿子时,他是书记,“我”是书记的儿子;当历史被重新改写,父亲不再“担任”烈士儿子时,书记成了发誓永不上岸的“河上”人、鱼人,“我”则成了“空屁”,“比空更虚无,比屁更臭”。这显然是对那个非常年代的一种阐释和隐喻。

  小说娓娓讲述流放船在河上和岸上的故事。向阳船队一共十一条驳船,十一条驳船上是十一个人家,家家来历不明,历史不清白。金雀河边的人们对这支船队普遍没有好感,他们认为向阳船队的船民低人一等,好好的人家,谁会把家搬到船上去呢?由于父亲的出身成了悬案,他们就成了来历不明的人,他的父亲需要赎罪,他的青春就这样流淌在河里,回不到岸上了。

  十五岁的库东亮像一根青涩的树枝被时代的潮水冲到了河上,他开始随波逐流,风管辖他,水管辖他,河岸管辖他,他的父亲天天在管辖他,而偏偏他自己管辖不了自己,包括他的秘密。

  小说重点表现人性的变异以及变异后的舒展,如处于青春期的他对李铁梅的特别感受,很多的细节值得追寻回味;如纪念碑的象征,是历史的光荣,也是历史的重压。当年库文轩抱着纪念碑沉入河底的壮举,很符合历史的特点和那个时代的特征。

  对于生命的理解,库文轩的生活作风问题,让他负罪懊悔,最终自断其根,而黑势力对库文轩的迫害和施虐,也欲断其命根,而生命是那样的卑微而顽强。青春成长的烦恼与历史的荒诞不经,形成了库东亮的青春与灰色记忆。来自香椿树上的少年漂泊到河流之上的空旷和孤寂。

  在现实中历史如一团迷雾,不断地改写着许多人的生命轨迹。烈士邓少香的沉浮荣辱,穿过历史的烟云不断地对现实产生着影响,而现实的需求又不断地改变着历史的形象,历史与现实,就如同父与子有着必然的生命联系,有相互影响着错综复杂的关系。质朴的船民和势利的市民对立而又相似,傻子扁金屁股的鱼纹和库文轩的胎记有些相似,到底谁是女烈士的儿子,该消失的和不该消失的一样无奈。

  苏童完成这部小说大约花了两年时间,他对记者说,一直想写一部关于河流关于船的小说,分析这个愿望,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与他祖辈和他自己的成长有关。他祖辈生活在长江中的一个岛上,而他自己是在河边长大的,现在也住在长江边,他认为河流就是他的乡土,至少是乡土的重要部分,写河流就是写他的乡土。

  小说结尾 “我”拖着纪念碑行走的场面令人难忘, “我”虽然怀疑父亲并不是烈士的后代,但却不能忍受众人对烈士的冷落,不能忍受棋亭被拆。 “我”必须把纪念碑拉到父亲面前,给遭遇重重打击陷于绝望的父亲以生的希望,只有让父亲相信他是烈士的儿子,才能挽回他的求生意愿。库书记背着纪念碑投入河底的场面显得惊心动魄,“这是一个奇迹。我父亲生命的最后一刻和纪念碑捆在一起,成为了一个巨人。”

  苏童表示,这部小说如果要用一个很切题的名字,应该是叫 “河与岸”,但还是叫 “河岸”更加自然一些,在小说中,库东亮的生活提供了一个维度去观察河与岸,正如岸上是油坊镇人们的家园,也是未获罪者的乡土,河上则是向阳船队船民们的家园,是被放逐者的乐园,河与岸不是世界的两极,却是一组参照物。

  苏童是如何评价自己的这部小说呢?他说,和以前的几部作品相比,《河岸》的最大特点是篇幅最长,写作时间最长,故事似乎也是最严峻的。每一部长篇都会留下遗憾,有的遗憾夹带在写作过程的难点中,因为无力解决而造成,有的遗憾是过后重读可以发现的,事后读《河岸》,最主要的遗憾是小说的节奏前松后紧,故事进展前慢后快,库东亮和慧仙的对手 “戏”少了,作为唯一一个女主人公,慧仙身上的笔墨也不很均匀。

  在评论家王干看来,完成了《河岸》,苏童其实是在做一件总结的大事。他对自己的创作进行一次超越,那些传统的苏氏意象和符号在小说里被完美地整合,那些迷离的语境又得到了超越。在河上,在岸上,苏童把自己的家园建立又解构。

  另一方面, 《河岸》还是对先锋文学的一次终结或超越。苏童作为先锋作家的代表人物,自然谙熟先锋派的套路,在这部小说里,苏童不仅对自己进行了梳理和综合,同时也对整个先锋文学进行了梳理和整合。


  编辑:贯众 我要说说 打印 推荐  

发表评论

笔名:
匿名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