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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兆言:我不愿意说它是自传

评《没有玻璃的花房》

http://beijingww.qianlong.com/  时间:2013-06-13 15:43:21  来源:中国网  

  《收获》2002年最后一期上的长篇小说是《没有玻璃的花房》,作者是江苏著名作家叶兆言。著作颇丰的他,此次涉及的是蕴蓄多年的带有亲身经历和烙印的题材,描述一代人的“成长经历”。

  叶兆言说,他出生于1957年,父亲叶至诚时任省文联创作委员会副主任,是当时文联机关最年轻有为的干部;其母姚澄是省锡剧团著名演员,正红透半边天,“兆言”这个名字,就是各取夫妇俩名字中的“姚”和“诚”的半身组合成的。但他9岁那年,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这骤然的变化来自于父亲的被打倒,紧接着他母亲也受到父亲牵连而被她的得意门生拉进浩劫。在《没有玻璃的花房》中,你会看到那段历史时期上演的形形色色的人性,际遇给予戏校大院孩子的种种启蒙,他们的斗争游戏,以及暗流涌动的当代生活中被日常生活消费掉的生命。无论阳光还是阴影,这些一点一滴的体验,都成为顽强而又斑斓的生命成长的佐证。而《没有玻璃的花房》里的星星点点都是很真切的成长经历,带着痛苦,也带着挥霍的青春,带着血泪和快乐。

  通常人在步入中年时,会过滤和遗忘许多记忆,而叶兆言却在此时大写特写起童年和青春的成长记忆,这与我们熟悉的许多作家的经验完全不同。对此,叶兆言坦言,《没有玻璃的花房》确实孕育了许多年,为什么会熬到现在才写,这是一个说不清楚的话题。“我自己也觉得奇怪,有时候,我隐隐约约地在想,这可能是一篇不错的小说,也许,正是这个念头,让我迟迟不敢动笔。”他说,写作的时间不一样,结果肯定不一样。写作永远会和你自己的过去有关,同时又和写作时的心境分不开。写作是过去和现实的会战,每一场战役的结果显然会有差异,都会有些预想不到的东西。或许这个小说,过早去写,并不合适,它还没有长熟。当然我的意思,不是暗示这篇小说已经瓜熟蒂落,我想说的只是,它像红肿一样,一直在折磨我,我现在终于将脓挤了出来。

  在这篇小说的写作叙述上,叶兆言采用了“我”和“木木”这样两个同体但又分别的视角来叙述故事,叙述他所熟悉的那段特定历史时期的戏校大院的生活。整部小说跨越了木木的少年时代和青年时代。叶兆言说,大院生活是我童年的梦想,我小时候很孤独,常常跑到别人的大院里去找年岁差不多的孩子玩。我们住在一栋很漂亮的小楼里,据说是美孚洋行老板的资产,有一个花房,巨大的花房,“文革”中荒废了,那里面确实关过人,堆过木料。我在小说里把当时戏谑为孩子模仿大人,大人模仿孩子,大家互相模仿,这就是当时的实情。在回忆中,一切都是美好的,即使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叶兆言说,这篇小说的真正主角是“成长”,也就是“没有玻璃的花房”孕育的一切,我们在这个特定的环境里长大,从孩子蜕变成成人。因此,我一直把它定位于成长小说。每一个人的成长故事并不一样,我只是想在丰富多彩的生活中,说一说我想说的成长故事。

  叶兆言这篇小说里的人物似乎没有“定性”,几乎没有高尚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除了唯一的好孩子马大双,在结尾他死于误杀。这个死亡和小说里出现的其它死亡一样:错位,荒谬。对此,叶兆言说,这个结局可以有很多种解释和暗示。比如,“文革”中多少还有那么点好东西,可是它也完了。“文革”已经结束了,但是就像那个私生子一样,是谁的儿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生命还在延续。

  叶兆言说,这部小说中当然有太多的自我经验。我不愿意说它是自传,对于作家来说,所有文字都有自传的含义。然而我必须承认,过去还没有一部小说糅进这么多亲身经历和熟悉场景。过去很多小说,我的想象力更多的是借助于书本知识,起源于阅读经验。这部长篇不一样,似乎有着太多的现成材料,我所做的只是不要让小说太长了,我扔掉了许多好东西。(钟红明)

  (《文汇报》2003年1月20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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