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丛里出生长大,也将在书丛里寿终正寝。那时我还不识字,但为了赶时髦,要求有我的书。于是,外祖父要来了诗人布肖写的《故事集》。我想立即举行接收仪式。我捧起这小书,闻了闻,摸了摸,漫不经心地翻到“要找的那一页”,发出啪啪的响声。结果白费了力气,我并没有占有它们的感觉。 by萨特
  在祖父的大书房里有一本奇大奇重的书,我常常读它,查阅它。在这本无所不包的书里有着许多古老、美丽的附图。有一篇故事,我读不懂它的含义,却觉得美的不行。它有时踪迹全无,有时另营秘窟,必须时间碰巧才能把它找到。这一切是十足的现实,也是十足的魔幻世界,二者融洽无间,全属于我。 by黑塞
  禁柜。禁果。在我姐姐瓦列丽娅的柜子里住着普希金,就是那个头发鬈曲,目光炯炯有神的黑人。我是躲在柜子里读那本厚厚的普希金的,我的鼻子几乎要碰到书本和柜壁,几乎是在黑暗中阅读。我把书紧贴胸前,因为太靠近那些小小的铅字,我两眼发昏。我简直是用胸膛和头脑来读普希金。 by茨维塔耶娃
  在哈斯暾的日子里,我突然发现自己能看书了。我躲在某个隐秘的阁楼背着人读,尽管如此,母亲还是在我坐火车回家途中,给了我一本《珊瑚岛》。我可不愿意承认开发了什么新的才能,所以一路只看书中插图。无怪乎印象极深,时至今日,我用心目望去,还是那群困在礁岩上的儿童。 by格雷厄姆·格林
  大人们鼓励我装先生样子,我小时身体弱,也没有嬉戏的能力和习惯,又因为我确是喜欢看书,所以我一生算是不曾享过儿童游戏的生活。每年秋天,我的庶祖母同我到田里去监割,我总是坐在树下看小说。在戏剧班我往往也做的是文角儿,只有一次做史文恭,被花荣一箭从椅子上射倒下去。 by胡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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