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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人玩蟋蟀

http://beijingww.qianlong.com/  时间:2010-11-03 14:38:32  来源:北京文网  

北京的蟋蟀

  节选自高文瑞《京都志趣》 中国社会出版社

  花鸟鱼虫。虫里的种类很多,蝈蝈金钟儿油葫芦唧鸟伏天儿等等,其中最吸引人的还是蟋蟀。

  喜爱“虫”的人把蟋蟀好有一比:它的头像中国京剧的大花脸。仔细观看,还真有点儿意思。京剧诞生在北京。北京人也最爱玩蟋蟀。20世纪六七十年代以前,北京人大都玩过蟋蟀。那时不富裕,也没有这么多的玩具,蟋蟀就成了夏天至秋天最好玩的玩意儿了。不仅小孩子玩,大人也爱玩。要说玩得讲究、玩出点儿名堂的当然还是大人。现在上点儿岁数的,大都有这种经历。

  斗蟋蟀在北京可有年头了。《长安客话》载:“京师人至七八月,家家皆养促织。……瓦盆泥罐,遍井皆是,不论老幼男女,皆引斗以为乐。”说这话的是蒋一葵,他是明代万历年间的人。可见400年前,北京人玩斗蟋蟀的风气之盛。

  蟋蟀的名称很多。《辞海》里这样注释:“亦称‘促织’、‘趋织’、‘蛐蛐儿’。昆虫纲,直翅目,蟋蟀科。触角较体躯为长。雌性的产卵管裸出。雄性善鸣,好斗。”前人称蟋蟀为秋虫,著有《秋虫源流》,考其源流甚详。又名“促织”,南方人多这样称呼。据记载还有“百日虫”、“反背虫”之名。民间称“蟋蟀”者为多,可能就是它的“学名”了。而北京人习惯上多称蛐蛐儿。

  以前,如果有几分钱也能遇见串胡同卖蟋蟀的。而北京人绝大多数不去买而是逮。逮蛐蛐儿也是一乐,带上钎子罩子等工具,一走就是一天,在草丛中、砖瓦堆、庄稼地里,寻着蛐蛐儿的叫声,轻手轻脚地走去,看准洞口,然后再逮,或探或挖或灌水。远远望去,看着那认真的样子,知道的是在逮蛐蛐儿,不知道的以为丢失了什么宝贝。

  明朝北京人逮蛐蛐儿用的工具:“提竹筒、过笼、铜丝罩。”捕捉时:“迹声所缕发而穴斯得。乃掭以尖草,不出,灌以筒水。”挑选:“捕得,色辨、形辨之,辨审,养之。”最后再看看斗得怎样:“试而才,然后以斗。”据老北京人说,以前专门斗蟋蟀的曾在前门城根一带。

  北京也是盛产蟋蟀的地方。这么说吧,以前到了北京的城外就能听到蟋蟀的叫声。如广安门外的大井、小井,右安门外,左安门外,德胜门外,安定门外等都有蟋蟀的踪迹。清河、南苑一带的蟋蟀就很好。香山、旧宫、南苑机场都出过好蟋蟀,像白牙青、白牙紫、铁弹子等都是北京知名的蟋蟀品种。志书里记载着北京永定门外5里有个胡家村,那里产的蟋蟀特别好。明代崇祯年间写的《帝京景物略》里专门写了那里产的蟋蟀“矜鸣善斗,殊胜他产”。这些蟋蟀拿到老天桥去卖,准能讨个好价钱。专门卖蟋蟀的在鲜鱼口,东晓市也有,蛐蛐罐上盖着红布。

蟋蟀玩出水平

  人们非常喜欢蟋蟀,即使不斗,在冬天也爱听个叫唤。那就要有培育的方法。人们早就总结出了规律,《帝京景物略》还记载了过冬蟋蟀的养法:把土放在盆里,让蟋蟀把卵产在土中,放在暖坑上,经常洒点儿水,慢慢就长出来了,一个来月就能鸣叫,声音很小,入了春,反倒僵死了。有了人工养殖的方法,当寒冬降临,乡野一片寂静时,得宠于人们怀中的小虫振翅高鸣,这无疑给进入漫长冬季的人们带来几分大自然的享受,“盖其鸣时铿锵断续,声颤而长,冬夜听之,可悲可喜,真闲人之韵事也”。

  然而与秋虫相比,冬虫身价倍增。清末富察敦崇的《燕京岁时纪》中详细记载了各种鸣虫和斗虫在不同季节的时价:“京师五月以后,则有聒聒儿沿街叫卖,每枚不过一二文。至十月,则(火難)煴者生,每枚可值数千矣。七月中旬则有蛐蛐儿,贵者可卖数金(有白麻头、黄麻头、蟹胲青、琵琶翅、梅花翅、竹节须之别),以其能战斗也。至十月,一枚不过数百文,取其鸣而已矣。蛐蛐儿之类,又有油壶芦。当秋令时,一文可买十余枚。至十月,则一枚可值数千文。”

  正因斗蟋蟀有利可图,所以人们无不精心饲养调教蟋蟀,由此产生了一门研究蟋蟀的学问。更有人堂而皇之地著书立说。斗蟋蟀的书则显得异常丰富,宋代贾似道著有《促织经》,明代袁宏道著有《促织志》,清代陈淏子著有《蟋蟀篇》、梦桂著有《蟋蟀谱》等等。这些著作将蟋蟀在各种环境下的不同反应和表现详细诠释,加之文艺家的妙笔,如今看来,大都是不可多得的著作。

  对于价格昂贵的冬虫,能买得起的,恐怕只有富家子弟,而非一般“少年子弟”。贫家子弟则往往以孵育鸣虫为营生,并因此形成了一些专家,玩出了不少花样,经营者还有特殊的行业标志。据《顺天府志》记载:“蝈蝈兴使楝子以铜渣和松香为膏点镜上,即振羽带铜音。出卖者以针插帽为标志。”将铜渣和松香涂于鸣虫的前翅,即所谓的“点药”术,现在仍在北方时兴。这种方法可使鸣声变得更为宽厚动听。


  编辑:金斌 我要说说 打印 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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