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精神:爱国 创新 包容 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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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机关大院

  大院是个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地方,这里其实是个相当封闭的区域,尤其是一些部委和军队的机关大院,森严的门卫、道道的高墙把同一个天空分为两个不同的世界;

>>>大院的政治情结

  只要是大院生活的人,无论是哪个区域或圈子里的人,都命中注定了他们需要关心政治,他们对于政治的敏感是超强的;

>>>大院的中心态生活

  大院是保留计划经济色彩痕迹最多的地方。最初,人们的物质生活产品几乎是“按需分配”,尤以在军队大院为甚。政治地位的尊贵、物质生活的优越感、居家日子的慵懒弥漫在他们的生活中;

>>>大院的衰落

  随着市场经济的不断发展,代表计划经济产物的大院日渐衰落下来。
 
  “大院”是一种有北京特色的市民聚落。有人说,北京的大院是传统官衙在现代的延续;一座大院就是一个小社会,甚至是一个小型城市;“大院文化”是和“胡同文化”相对的一种北京特有的地域文化。
 
钓鱼台七号院

  经常在朋友聚会中听到人们讲“东富西贵”、“大院文化”等说法的典故,交往中也能感受到一些在北京西边长期生活的人气质与东边显著不同。尤其是在接触了钓鱼台七号院之后,这种感触尤为深刻,那种来自地脉历史文化中与生俱来的渊源,体现出一种深厚的低调与内敛气质,就象其身边的玉渊潭公园一样,深邃、博大而幽静。

  胡同文化其实就是北京市民文化的延续,而与之相对应的“精英文化”,在宫廷文化和士大夫文化消失之后,应该说由“大院文化”承载并发扬光大。

  每个大院都是一个较为独立的单元,大院四周被围墙圈着,内容重要的大院大门有哨兵持枪把守着,其他大院大门也有传达室人员看护着;围墙里面居住的一般是夫妻有一方为该大院所属单位的职工因此它与现在的社区和小区的根本区别在于此,也由此和当时“大杂院”和台湾的“眷村”有所区别。>>>详细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特权 大院子弟一定要玩“票”

  姜文所拍《阳光灿烂的日子》,姜云诚认为有一处不精准。“可能是他那个院儿级别比较低。真正的大院子弟一定要玩‘票’,陆军的穿三接头皮鞋、一身绿军装、运动蓝短裤。最不能容忍的是连内衣和袜子也穿军队的,再套双军胶鞋,那是土鳖,将遭到大院孩子的巨大鄙视。”

  歧视 司机的儿子基本插不上话

  在这个环境中长大的小孩,对父母的升迁和一切能确立级别的参照物都异常敏感。“互相比的包括谁家有大内参、父亲的级别,打小就知道号越小级别越高。我们班有部长的孩子、部长秘书的孩子,也有司机的儿子。大家虽然都在一块儿玩,司机的儿子基本上插不上话,还会经常遭到取笑。”

  暴力 打打闹闹演变“帮派文化”

  现在回想起来,姜云诚觉得当时所谓的大院文化已经是一种“帮派文化”。

  那时候流行的游戏叫钻地道。“军队大院的防空洞互相都是通的,打酱油不走明面,一定要走防空洞,防空洞里所有的灯泡都被打掉了,黑咕隆咚,经常会受到各种各样的伏击。很远你就能听到前边有动静,还要硬着头皮往前走,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一顿暴打,措手不及、哇哇乱叫,尤为恐怖、刺激。”

  亲情 有人10岁前不认识父母

  拉帮结派的背后,也有难言之痛。这些孩子一出生就戴上了红色标记,在政治风暴中长大。父母忙于工作和各种各样的运动,又多是行伍出身,教育方式往往简单粗暴,他们只有把亲情寄托在彼此身上。

  王朔在《锵锵三人行》中说:“我10岁以前不认识我父母,我们院儿有一大人跟我爸长得特别像,所以我就全弄不清楚。我妈我就记得是一个呢子大衣。我们价值观都是小朋友的,这也是我的力量。”

 
拆墙大院

  有人打了个比喻,环线如同一根根项链一样,把大院串了起来,有人又说,大院就象一个个水泡,环线一扎,水花四溅。

  很久以来,北京市民的居住环境有两多:首先当然是胡同多了,据说真正的老北京仍然在这里延续着“居陋巷、一箪食、一瓢饮”的市井生涯;其次,则是大院多,建国后,迁入京城的新移民,早就围地筑墙,确立了自己的“势力范围”,院中之院,墙中之墙,再一次构成了继四合院之后,北京城的另一副骨骼和框架,同时也从这里孕育出了影响北京半个世纪的大院文化。

  其实,正是拆了墙的大院,是我们心目中的北京新街头暗号,一方面是墙和疆界的概念在消失,权威性在消解,另一方面区分私人空间和公共空间的小区院墙在兴起,大院里沉淀的一些命题正和市民生活有所保留地融合。

  当城市的清风破墙而入,吹醒大院新绿的时候,环线已经成为北京新的文化地标。它像曾经作为老北京文化载体的胡同、四合院一样,其所蕴育出的京味文化,正在慢慢的退向城市社会的边缘,成为衬托强劲的新北京文化的模糊背景。

 
从大院到"富人区"

·城里的胡同与城外的大院

  解放前北京就有“东富西贵,南贫北贱”一说,这个阶段体现了一种封建时期的布局,即达官贵人和老百姓的分隔。在20世纪50、60、70年代,北京市的居民大体生活在两个环境中,一类是城里的胡同,另一类是城外的大院。

·从前三门到亚运村

  “北京在1978年时,超过8层的带电梯的高层建筑大约只有十四栋。当时前三门大街的楼群就是北京最好的住宅建筑和富人区,绝大多数是国家机关、政府机构、大型国企占有和分配。”但从今天的标准来看,虽然只有二十多年的历史,这些建筑不管是从外型、户型、内部设施条件上都已经变成了相对落后的建筑,居住人群和收入也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1990年亚运会的召开将人们的注意力拉到北四环。

·向东向西,别墅豪宅

  1999年左右,郊区化概念风行一时,以区自然景观为卖点,以郊区别墅为主要产品的富人区开始形成。二三环以内实际是混杂区。没有富人区,只有单个富人楼。剩下的是拆不动的穷人区。>>>详细

 
大院里过重阳

  大院的重阳节有一种传统,喜欢晚餐凑在一起吃。几家约好,把吃食端到一桌上。夜幕降临,灯光闪耀,人们饮着菊花酒、二锅头,吃着丰盛的饭菜,欢聚畅谈,交流情感。

  重阳节之时,北京正值秋风送爽,天高云淡的季节。这一天,院里的邻里也会和大多数人一样,不仅是自己吃花糕,还要将花糕供于佛堂、祠堂或馈赠亲友,以此来表示祝福和祈求长久吉祥。